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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技术] 有个女孩叫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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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

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18-12-07 00:45:40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个女孩叫安诗
      
   
    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我,女人到了25岁就应该找个家了,属于自己的家,即使是很小的一个窝,但只要能放的下自己的东西,放的下自己的心,睡觉的时候有个宽阔的胸口可以靠着,有一双散发着淡淡烟草味的手在自己头发上撩过。可当我快30岁的时候,我却还没找到这样一个简单的家。
    我叫安诗,一个习惯流露颓废的女孩。
      
    我在杭州文晖路上租了个窝,那不能叫家,因为那里除了我,还住着寂寞。
    一个放衣服的小包,一个手提电脑,一大袋咖啡,一个黑色的带锁大行李箱,这就是我所有的行李了。它们跟随着我一路流浪,从来都没有丢弃过我。
    每到换一个地方的时候,我都会丢到很多东西,有用的没用的,用过的没用过的,丢到最后,我都只剩下上面那些物品。我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也是个怀旧的女人,很矛盾,却很现实。
    小窝里有上任主人留下的很多细小东西,甚至还包括一个金鱼缸,我搬进来的时候,里面的金鱼已经奄奄一息了,却还没有死去,它们在那里瞪大着眼睛,吐着水泡,仿佛在等待着主人回家,可回来的却是一个陌生人。它们的主人已经丢弃它们高飞了。
    房东并没有打扫过这个屋子,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刚搬来的第一天,我几乎劳动了一天。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累过了,很小的时候,母亲会带着我跟我弟弟一起打扫房间。那个时候,总是很快乐。可快乐却不能维持到生命的最终,我已经很久没快乐过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穿过窗户,撒到满是灰尘的房间里,我手捏着扫把,躺在一堆垃圾的边上,嘴巴里叼着一根红双喜,看着烟袅袅从眼前升起,跟满屋的灰尘融合在一起。
    寂寞到底是什么?我斜眼看着鱼缸里不停吐泡泡的金鱼,它们也会有寂寞吗?我收回眼神,望向自己的行李,或许寂寞就是一个人提着一大袋东西在城市与城市之间漂泊吧。黑色的带锁行李箱在阳光下显的很突兀,我站起身子,走到它跟前,轻轻的抚去上面的灰尘,一点眼泪夹杂着孤独飘然而下。
      
    晚上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统统塞进那个破旧的小冰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了喝酒,很喜欢威士忌加冰啤酒从喉咙穿过的感觉,那个时候我会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头昏昏沉沉的,迷茫的看着有点空荡的两室一厅,我忽然感觉,应该找个人同居了。
    2004年的冬天,我有了同居的想法。曾经听人说过,如果一个女人想同居了,那么离结婚就不远了。
      
      
    我在杭州人家这个论坛刊登了一则征求同居室友的广告,犹豫了很久,终于在要求后面加了男性为佳四个字。我并没有多写什么,甚至忘记写了要求年龄是多少。后来当森问我,如果当时是一个七老八十的男人来要求同居时,我怎么办。我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告诉他,我会把他踢出去。森哈哈大笑。
    还好,森并没有七八十岁。当这个帅气高大的男人站到我门口时,我一度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来了。
    他把他仅有的一袋行李往大厅里一放,说,我是来租房的。
    那天天下着雨,屋里漂浮着发霉的气味,他没有皱眉头,也没有问怎么有这种味道,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一动一不动。
    我同意。我盯着他好久,说。
      
    森是个歌手,他的工作是在酒吧里唱歌。跟我有一点共同的地方,那就是白天睡觉,晚上爬起来开工。我是个写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找得到内心深处的一丝还没有死去的感觉。
    其实这并不算真正的同居,他睡一个房间,我睡一个房间,然后大厅共用,房租分摊。我们都是行李很少的人,行李很少的人总是喜欢奔波流浪。这样的人,很难安定下来。
      
    一个月的平淡生活就这样过去。
    那个时候,我的文字已经写到了最后了,却在为男主角到底是死是活而挣扎。
    那晚午夜,我望着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和边上凌乱的咖啡空袋,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写什么。里面的男主角杀了自己的母亲,杀了自己的女友,可他居然还活着。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创造出这样一个人来。
    鱼缸里的金鱼仍旧瞪大着眼睛,不知疲惫的吞吐着泡泡,一副悠闲的样子。
    我摸进烟盒,想找个烟寻找灵感时,发觉烟盒已经空了。
    我批起一件风衣,走出了房门,马路对面有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面有烟卖。
      
    寒风从我的衣领口肆逆的钻进去,贪婪的吻过我发凉的肌肤。我冷冷的穿过马路,无视两边呼啸而过狂按喇叭的汽车。
    那个时候,乔正站在超市门口,远远的,我看见乔长长的头发在夜风中凌乱的飞舞。我从他身边经过,他问,有没有火?
    我停下身子,仰脸看着他坚毅的脸颊,问,有没有烟?
    乔笑了,说,有。
    我也笑了,说,有。
      
    认识乔,是在那个简单的夜晚,简单的对白,简单的介绍。
    2004年杭州的那个冬夜,有点冷,风微微吹着,我和乔缩着身子,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我有个朋友在酒吧里唱歌,离这不远,我们过去吧。我说。
    乔没有说话,但跟在我身后。
      
    酒吧跟外面是两个世界。酒吧狂闹喧热,外面寂寞冰冷。
    我跟乔穿过人群,在靠近吧台的地方找了个座位。
    要点什么?服务员微笑的问。
    威士忌加冰啤酒。我和乔同时说。然后惊讶的望着对方,大笑。
    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喝威士忌,却没想到还有个男人也这么喝。
      
    你朋友?森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拍着肩膀问。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乔礼貌的朝森点点头,两个男人用男人的礼节相互问好了一下。
    什么时候要你唱?我望着台上那个五音不全却仍旧在高唱的女人,问。
    下一个就是我。森说。然后朝吧台很漂亮的打了一个响指。JACK,他指着我和乔说,他们的帐记我身上。
      
    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个台上。很久之后,我还记得他当时唱的那首歌。是首英文歌,一首我很喜欢的英文歌。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WE USED TO LOVE WHILE OTHERS USED TO PLAY
    DON’T ASK ME WHY
    BUT TIME HAS PASSED US BY
    SOME ONE ELSE MOVED IN FROM FAR AWAY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THE APPLE TREE THAT GREW FOR YOU AND ME
    I WATCHED THE APPLES FALLING ONE BY ONE
    AND I RECALL THE MOMENT OF THEM ALL
    THE DAY I KISSED YOUR CHEEK AND YOU WERE MINE
      
    NOW WE ARE TALL
    AND CHRISTMAS TREES ARE SMALL
    AND YOU DON’T ASK THE TIME OF DAY
    BUT YOU AND I
    OUR LOVE WILL NEVER DIE
    BUT GUESS WE’LL CRY COME FIRST OF MAY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
      
    台下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或许他们需要的仅仅是劲暴的歌曲。
    这首歌叫什么?乔问。
    FIRST OF MAY,BEE GEES原唱的,我呆呆的望着走下台的森,说。
      
    那天晚上,乔喝的很醉,他年轻英俊选择中科重获幸福生活的脸因为威士忌变的通红通红。森一个人拖着他,一直拖到了我们租的那小屋。
    森把他扔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了看仍旧不醒人世的乔,问,你朋友不会喝酒?
    我无语。我该怎么说呢?难道我说,我也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喝酒。几个小时前,我跟乔还互不认识,可几个小时后,我就允许他躺在我租来的沙发上睡觉醒酒,生活真是可笑。
    森转过身,说,我猜乔还不到20岁。
    是的,我想,乔的确还年轻,年轻的让人羡慕让人嫉妒。他脸上的青春痘还没褪去,嘴边的胡子还没长出来,只有毛茸茸的一圈。
    我蹲在乔的边上,轻轻抚摩那张很有男人味的脸,一遍又一遍。
    他象热日勿让面有油我弟弟。良久,我说。其实第一次看到乔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象很象我弟弟,后来喝了点酒,朦胧中甚至觉得他就是我弟弟。
    森惊讶的说,你还有个弟弟?
    我说,是的,亲弟弟。
      
    那天晚上,乔就睡在大厅的沙发上。我回到我房间,关上门,抱着那个黑色的密码箱,听着门外乔均匀的呼吸声和微微的鼾声,眼泪突然一滴一滴的滚落,在密码箱上渐渐蔓延开去。
    我无法入眠,事实上,我已经习惯了在黑夜中失眠。我打开电脑,屏幕在黑夜中发出荧荧的光芒,照在密码箱上,显的很诡异。
      
    那个男主角还是没有死,我只能这样写了,因为我不知道如果让他死了,接下去该怎么办。我甚至发觉自己有点喜欢文字中的他了。
    空空的房间漂浮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是肉体发霉?还是心灵发霉?或是其它?我从来都没有去考虑过。
    电脑开着,我抱着密码箱,沉沉睡去,一个人流浪,我已经习惯了开着电脑睡,习惯了抱着密码箱睡。
      
      
    什么?你要跟乔恋爱?森几乎吓了一跳。是的。我说。
    他只有19岁,我问过了。森说。我知道,我比他大了整整10岁。我说。
    你认为你们有可能吗?森问。
    我没有回答。我也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
      
    乔仿佛也爱上我了,也投入2017年《白癜风诊疗康复标准》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正式发布 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到这段属于我们的恋爱中去。
    我爱他什么?他爱我什么?我这样自己问。
      
    乔只有一个人,甚至没有行李。我没有问他的过去,也没有问他的将来,我想把握的,仅仅是现在,是一瞬间。他没有工作,整天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电视,抽烟。我开始加快我写作的速度,因为我要赚更多的钱来养活我们。我很乐意那么做。
    我向一个姐姐那样疼爱着乔。我不知道那样算不算是一种畸形的恋爱,因为我跟本没去想过。
      
      
    杭州跨入了2005年。
    2005年那个春天,我和乔正在热恋中。
    我们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接吻,兴高采烈的在西湖边奔跑,拼尽全力的在舞池里狂跳,我们做一切恋人该做的事,也做一切恋人不该做的事。
    森还是住在我们隔壁的房间,他仍旧做着他的歌手。他的头发越留越长,甚至有赶超乔的势头。我喜白癜风白斑快有手掌大了要怎么治欢长头发的男人。
    2005年我30岁了。我竭力抓住青春的尾巴,可岁月还是很残酷的在我的脸上留下了吻痕。镜子中的我,在香烟,咖啡,熬夜和年龄的轮番摧残下,开始渐渐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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