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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产品技术] 落落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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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18-11-09 09:10:48 |显示全部楼层


   
   
    落落风梅
      
   
    风,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也是这样结束的。
      
    我和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政治我们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我小时候体弱,他多照顾我玩,我也就都听他的,他好象从来没有北京看白癜风医院哪个比较好欺负过我。
    小的时候,孩子们都一块玩,我们也是今天和你一伙,明天和他一伙地乱疯,伙伴经常换,可我们从不曾分开过。女孩子们不大和我玩,因为我怯弱,不大说话,过家家时她们嫌我笨。
    我看见别的男孩子笑话风,说他成天和一个女孩子玩,没骨气。被风追跑了。风回来后,看着我说:“走。我们回家。”我紧紧地跟着他,生怕他也嫌我笨,不再理我了。他忽然一回头,踉跄的我差点撞到他身上,他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突然对我笑了一下。好明亮的笑容,我也感染着笑了,他轻轻地说:“别怕。”就拉了我的手往前走去。-------我知道我不会被丢下了。
    山里的天黑得特别早,当我们牵着手满头大汗跑到家的时候,已经掌灯了。可是今天,风的家里特别的亮,门口还停着马车。好多人都挤在里面看,风拉着我挤了进去,村长也在。风的娘一看到风,就把他拉了进去,推到一个贵妇人打扮的年轻女人面前,满脸笑容地说着什么,然后那个贵妇人就拉起风的手一直不放。大人们好吵,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好紧张,一直死死地盯着风,可他不看我,他谁也不看,脸上没有表情。我不知道怎么了。
    后来,村长带着大家走出院子,人好多,我被挤在了后面。当我从人群中钻到前面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贵妇人拉着风要上一辆马车。我一下子呆住了,忽然明白风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然后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跑上前去,拉着风的衣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风,你别走。”
    风回头看我,拉起我的手,一句话不说。贵妇人也回头看着我。马车后的帘子掀了起来,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看着我们,最后走了下来。我紧紧地拉着风,紧张地看着我们面前的大人们,我感觉到我在颤抖。那个年轻的男人一直盯着我们,忽然他走开了。我转过头望着,风看着我说:“别怕。”可是我听到风的声音也在颤抖。后来,我看见村长把我爹带了过来。别人都说他是我爹,可我从来不叫他,他也不要我叫他,他管我吃住,别的都不管我,再没有别的人管我了,除了风,因为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的爹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一句话不说,就回去了,一会儿他拿了一个包袱过来,走到我跟前,说:“你跟他走吧。”把包袱递到我手里,转身就走了。我紧紧抓着风的手,不明白爹说的“他”是谁,是那个男人吧?可那个时候我以为是风。爹走了,我没有一丝的悲哀,我怕的只是风会走,在那个时候,我的生命里就只有风。
    这样,我和风就拉着手离开了那个村庄,那一年风八岁,而我从来就不知道我几岁了。
      
    风十岁的时候,也是我们进王府的两年后,我们依然沉默着不怎么说话,只有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到彼此的笑容。娘娘,也就是那个贵妇人,又给风取了个名字,叫星兆,我不敢对风说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府里的人都叫他少爷,只有我一个人叫他风。
    我们在府里并没有什么事,只有一个先生每天早上来给我们上课,教我们写字。我喜欢先生的胡子,白白长长的,每次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的时候,那胡子就在我的脸上抚来抚去,就好象原来那山里的风吹在脸上的感觉。我喜欢先生教的书,喜欢那些安静的文字,喜欢在白色纸上看那浓墨慢慢化开的样子。风,好象不喜欢,他好象不喜欢坐下来写字,虽然他每次背书都比我快。先生会在每天讲书之前要我俩背书,每次我忘了的时候,风都会在先生背后给我提醒,先生夸我们聪明的时候,我就会转过头,望着风笑,风也会对我笑。我觉得
      
      
      
    风的笑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们不怎么出去,因为娘娘说我们不能出那个园子,就我和风住在园子里,还有一些丫头。娘娘住在园子外头,我不知道园子外头是什么样子的,我从来没有出去过,风出去过。
    每次听丫头们说:“王爷回来了”的时候,风就会被娘娘带出去,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很害怕,怕风会不回来。当我拉着风的手送到门口的时候,都会对他说一句话,而这句话只有一个字“风”。我不敢对风说:“你别走”,因为我知道我们没有办法抗拒娘娘。每次风走后,我就跑回房间,不停地写字,默写诗词,因为这个园子里再没人和我讲话,风走了,我只剩下这些安静的文字。只有听到风的脚步我才会放下笔,飞奔出去,每次风都拉着我的手进屋,细细地看我写的字,脸上会有微笑,我就细细地看风的微笑,风一直都收着我写的这些字,我们之间从来不问为什么。
    有的时候,我问风:“外面是什么样子的?”风会转过头看着我:“外面有很多人,没有园子里好。”我很满意风说的话,我也觉得这个园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
    渐渐地,先生越来越老了,而我和风念的书也越来越多了。院子里的那棵香樟树也几乎要伸到园子外面去了。
    我和风依然这样生活着,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是寂寞。
    我喜欢听风讲故事。每天晚上,无论天晴或雨,我们都会来到香樟树下,风会坐在樟树最低的枝干上,我坐在树底下,互相编故事。我们把园子外面的世界都说的很美,可我们谁也不愿出这个园子。
    风越来越喜欢看我的眼睛,而我也越来越依赖风的笑容。
    风高了,我只到他的肩膀了,风的鬓角长了,脸更好看了。风穿白色的长袍,束着腰带站在樟树底下的样子,像极了我梦中的一个影子。
    风十六岁了,娘娘依然不断领风出园子,风早就比娘娘高了。这一次风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柄长剑,说他以后每天都要练剑了。我微笑得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拿剑的样子很好看。第二天,果然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风跟他在园子里舞剑,我立在一旁看。那个男人舞得很快,击得樟树叶子纷纷地落了下来,可是声音很轻,沙沙的,很好听。一会儿,风一个人舞着,那个男人看见了我,我望着他,惚恍觉得他像我原来的爹,我冲他笑了。那个男人望了我一会儿,带着他的剑走了。我就坐在了樟树下厚厚的樟叶上望着风舞剑。
    风说他喜欢舞剑。我喜欢在樟树的落叶中看风舞剑。
    第二天,那个男人又来的时候又带来了一个陌生的人,他老了,背微微得佝着,没有像先生一样的胡子,手中抱着一把琴,听先生说过的,琴,就是这个样子。那个男人对我说:“王爷让你从此跟他学琴。”就走了,风回头对我笑了一下,就跟他走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和我爹那么像,只说一句话,虽然我巳不太记得他了。我恭敬得称抱琴的人“先生”和以前的先生一样,他点了一下头,把琴放在了几上,就在弦上拨了起来。从此我就又爱上了一样事,抚琴。
    于是,晚上,我和风不再讲故事了,他把我送到枝桠上抚琴,而他在树下练剑。香樟树一年四季都有绿叶,却一年四季都在落叶,春天的时候,樟树落下一地的鲜红,我看着风把它们都舞到空中,白衣的风,红的叶,还有寒慑的剑光。让我心中怦然一动。我坐到琴前,随意地抚出了一支曲子。当琴声骤然而止的时候,风巳站定,红叶还在漫天飘舞,琴先生不知何时已站在园中,他呆呆地望着我,问:“方才你所奏的曲子,叫什么名子?”我笑着望着风,风微笑地对先生说了一个字,“风”。红叶飘满地。
    从此,琴先生就不再来了。
      
    在风十八岁的那年,我们都巳懂事了,谁都不说破什么,只是日日相守着,等待终有一天。我们都相信会安静的过下去。
    可是,我的左眼梢下,隐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斑,这让我非常不安。一天一天,红斑日渐清晰,出落成一朵红色的小梅花,我反复地摸着它,不能习惯它的出现。风没有说什么,他一直微笑地看着它,不时,抬手轻轻地用指尖抚它。那个晚上,在香樟树下,风静静地看着我,一阵风吹过,有几片叶子悄悄地落下,风慢慢地低下头,在那朵梅花上轻轻吻了一下,口中唤出一个字,“梅”。我在迷朦的泪光中,看见风也落泪了。
    王爷又回来了,风又被娘娘领出去了。我坐在园中樟树下,体味着昨晚的一切,慢慢地抚着琴,却神游在外。当我的指尖划过琴弦作结束的时候,恰一抬头,红叶翩舞而下,北京白癜风专科治疗医院有一身影在红叶外,红叶落尽,那个身影也走近在眼前了。这张脸,我认识,是马车帘布掀开时的那张脸,是他让我跟着风的。心底的感激让我将笑意漾到脸上,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没比十年前老,身上更显出浑厚、深沉。我立了起来,他慢慢抬起他的右手,我看见他的手在细细地颤抖,他和风一样用他的指尖轻轻抚我脸上的梅花,口中轻轻唤出一个字“梅”。
    我恍然入梦,仿佛眼前站着的是风,不禁轻呼“风。”,脸上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惊醒了我,他一脸惊愕着,他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了下去,可眼前总不时透出一种看不懂的光。
    许久,他开口问我:“你是谁?”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我,我愣在原地,不知怎样开口。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舞剑的男人走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定定地看着我说:“原来是你”。
    原来我还认得他,他已忘了我,不过我仍然感激他。
    他和舞剑的男人走了,风回来了,我笑着牵回他的手,没有对他说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因为在我的脑海里没有语言去描述它,我还不知道他是谁。
    第二天早上,当我和风走到樟树的时候,我看见那个男人站在高高的围墙上看着我们,有风吹过,树叶斜飘过他的身旁,这一刻,又让我想起了我梦中的那个影子。
    风对我说:“他是王爷。”原来他就是那个每次回来都要风去见的人。我把目光收了回来,对风笑了一下,就缓步走进了樟树下,为风抚琴,风练剑一定要我的琴声相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风练剑我才愿意抚琴。当我们走出樟树的时候,王爷还在上面看着我们。我和风都不会去问他为什么在那儿,因为别人很少和我们说话。当我就要进屋的时候,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王爷,王爷就从墙头飘然来到我们身后,我和风转过身,王爷叫了声“星兆”,风恭敬地叫了一声“王爷”,那神情和叫“先生”一样。我拉着风的手,笑看着王爷,王爷怔怔地看着我,轻轻说出一个字“梅”。
    我并不介意他和风一样地叫我,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白癜风医院哪家强怎么得知风叫我“梅”的,也许是我猜错了,他并不是想和风一样地叫我。王爷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影子,我梦到他牵着我的手在一片无人的山坡中奔跑,我红色的裙子在风中飘舞的样子,就像飘落的梅花。他忽然转过身望着我,奔跑中我体验着从未有过的兴奋,兴奋的我扬起脸望着他,他说:“梅,——。”我突然醒了过来,怅然回想着梦中的那个影子,可怎么都记不起他的脸,我轻轻地想,是风吧。我下床推开窗,一弯残月正静照着园子,微风袭袭,撩动着我的头发,我不知不觉地走出房门,风就在隔壁屋里,我推门进去,风睡得很安静,我轻轻地问风,“风,是你吗?你想对我说什么?”风依然睡得很安静。我笑着退了出来,我不想扰了风的清梦。园子里很静,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蓦然我看见高高的墙头上有一个身影,是王爷,他正看着我,我望着他,他飘然至下,拉起我的手,飞到了屋顶上,我从来没有到过屋顶,原来这儿这么宽敞。王爷拉着我坐下,我们正对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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